企业简报

徐灿训练完直接拎着两袋蛋白粉去夜市吃烧烤?


训练馆的灯刚灭,徐灿肩上搭着汗湿的毛巾走出来,手里拎着两袋没拆封的蛋白粉,塑料袋在路灯下晃得反光。他没回宿舍,也没去营养师安排的餐食点,径直拐进了街角那家烟火缭绕的夜市。

摊子不大,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,油渍浸透的桌布上摆着冰啤酒和烤茄子。他熟门熟路地坐下,跟老板点头:“老样子,多加辣。”话音没落,一串鸡翅、两把羊肉串已经架上炭火,滋啦冒油。旁边几个年轻人认出他,偷偷拍照,他瞥了一眼,没躲,反而笑着问:“要不要一起?我请。”

那两袋蛋白粉就搁在脚边,包装崭新,连封口都没撕。而他的面前,是堆成小山的烤串、一份蒜蓉生蚝,还有一碗加中欧体育了香菜的凉拌毛豆。汗水还没干透的背心贴在身上,他咬了一口焦脆的羊腰子,嚼得满嘴香辣,顺手拧开一瓶冰啤,仰头灌下半瓶。

这画面要是发到健身论坛,估计能炸出一堆“自律人设崩塌”的评论。可熟悉他的人知道,徐灿从来不是那种把蛋白粉当水喝、拒绝一切碳水的“苦行僧”。他练得狠——每天五点起床跑十公里,下午对打三轮不歇,核心训练做到呕吐是常事——但吃也吃得痛快。他说过:“拳头硬,胃也得扛得住。”

普通人练完一顿高蛋白餐都得掐着克数算热量,他倒好,左手撸串右手举杯,第二天照样站上拳台打满十二回合。夜市收摊时,他拎起那两袋蛋白粉,顺手塞给隔壁摊卖水果的大姐:“放你这儿,明早我来拿。”大姐笑骂:“你这蛋白粉买来是当摆设的吧?”他摆摆手,背影消失在凌晨两点的巷口。

徐灿训练完直接拎着两袋蛋白粉去夜市吃烧烤?

其实那蛋白粉不是没用——只是他的“用法”不太常规。有时候打完高强度对抗,他会撕开一袋混进热水里,配上一碗牛肉面当宵夜;有时候干脆分给队里年轻队员,自己转身去啃烤猪蹄。自律对他来说,不是刻板的饮食表,而是清楚身体要什么、什么时候该补、什么时候该放。

所以别看他坐在烟熏火燎的夜市里,满手油光,笑得没心没肺,第二天清晨五点,他照样出现在跑道上,脚步稳得像钟摆。那两袋蛋白粉或许今晚不会进他肚子,但他的身体早就记住了节奏:练到极限,吃回人间,再打回来。

你说这算不算另一种“狠”?